上午开会,下午吵架,现在心情很糟糕。

今天更新可能会有,我只能说尽力,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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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楼诚】千针饮 28

Summary:楼诚原作向,阿诚双生子设定。身世疑团的明诚既要找出真相又要解决身份带来的层层问题的故事。 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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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成

       王天风在一个阴雨绵绵的日子里来到了上海。

  他的到来,意味着明楼和阿诚一直在担心的那个计划终于要开始实施了。

  丧钟敲响,敲钟人上路。

  死间计划,正式提上日程。

  阿诚安排明楼和王天风在乡村俱乐部见面。

  一身灰色长衫,手提棕色旧公文包的王天风和房间里的彩绘油画、欧式壁灯似乎格格不入,他面无表情地在明楼对面坐下,二人之间的开场白又是一贯的冷嘲热讽互不相让。

  房间里不久就起了很大的争执声,阿诚和郭骑云冲进去劝架,不可避免地又替各自的长官躺枪无数。

  临走时阿诚突然觉得有种古怪的感觉,本能地回过头去,就看到王天风意味深长的目光,阴恻恻地钉在他身上。

  那眼神阴戾而冰冷,好像一把锯子,要切开他的身体,把他从里到外都看个通透一般。

  在王天风的目光下,阿诚有一种自己的全部心思都无所遁形的错觉。

  他赶紧收回视线,迈出去的脚步又急促了几分,几乎是逃离一般出了房间。

  直到房间里又只剩下了二人,王天风才慢慢转回视线,对上明楼的眼神有几分玩味:“你的人,似乎心思很重啊。”

  明楼不以为然地挑高眉毛,想也不想地就替阿诚遮掩:“要和一群心怀鬼胎的人左右周旋,心思不重一点儿,早晚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我说的心思,可不是你说的心思。”王天风幽幽的嗓音总让明楼联想到蛰伏在暗处的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抽冷子给你来上一口。“军统和上海站都需要你,没有第二个人能取代你的位置,你这颗钉子,必须一直楔下去。我不允许任何不稳定因素破坏这个计划,动摇你的位置,明白吗?”

  “我自有打算,就不劳你操心了。”明楼垂首看向墨绿色的桌面,镜片反射的光遮住他眸底的情绪。

  临别之时,王天风握住明楼伸出的手,看了一眼默然立于身后的阿诚,别有深意的道:“我教出了很多学生,有四个被策反的,都是我亲手处决的。我们只会被朋友背叛,敌人是不会有背叛和出卖的机会的。该动手时就动手,别为了一时的恻隐之心而后悔。”

  “我知道。”明楼低沉的嗓音里压抑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倦意,他能感觉到身后有道关切的目光始终包裹着他,沉甸甸的重量既是甜蜜又是负担。只能再度握紧王天风的手:“……抗战必胜。”

  “抗战必胜。”

  

  新政府大楼办公室。

  阿诚煮了咖啡送过来,推开门就看到明楼一手捂着额头,低低叹着气。

  他快步冲过来,在明楼身前蹲下,握住他的手腕:“大哥,怎么了?”

  皮肤上传来熟悉的触感,指尖熨帖的温度,让两个人都有一瞬的失神。

  明楼不动声色地抽出自己的手,起身去拿了个药瓶过来,拧开瓶盖,趁阿诚还没来得及开口阻拦,直接倒出两粒丢进嘴里。

  苦涩的味道迅速在味蕾间蔓延开来,明楼皱着眉头朝阿诚伸出手。

  阿诚眼睁睁看着他吞下药片时就已经是一脸的不赞同,但又拿他没办法,只能转身去倒了一杯水,不情愿地塞到明楼手上。

  明楼仰头灌下一大口水,眉心这才稍稍舒展开来,坐回沙发上,揉了揉太阳穴。

  侧眸觑到阿诚此刻的脸色,他放下手,有些无奈地解释:“最近实在太累了。”

  阿诚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整理着散落在茶几上的文件,也没看他,自顾自的道:“反正谁的身体谁心疼,我还能说你什么?”

  “那么多人很快就要连命都保不住了,我还心疼身体做什么。”明楼拿起阿诚整理好的文件,盯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小字,只觉得刚刚缓解稍许的痛楚又要卷土重来,借着推眼镜的动作使劲按了一下鼻梁:“死间计划所要付出的代价,是别人难以想象的。可关键是,无论如何明台都无法置身事外。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否则大姐不会原谅我,我也对不起明台死去的母亲。”

  阿诚眉心皱成一个深深的川字,欲言又止,下颌紧绷着,终于按捺不住开口:“那你呢?你只想着明台,有没有想过自己怎么办?”

  “人生实难,死如之何?”明楼捏着眉心,嘴角似有一抹极淡的笑意划过,声音里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沉重秘辛:“我知道我要面临什么,也做好了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话还没说完,就被阿诚蛮横地打断,一把抓住他的手,抓得很用力,好像生怕明楼下一秒就会突然消失一样。

  他看着明楼深邃的眼睛,脸上浮起许久不曾出现过的,年少时执拗的神情,一字字说得郑重又清晰:“别的我不管,我只要你活着。”

  明楼怔了怔,反过来回握住他的指尖,两只手紧紧交叠:“为了光明到来的那一天,我们都要努力活着。”

  

  死间计划按照王天风的布局顺利进行着。

  郭骑云,于曼丽,明台的战友们一个个相继死去,而他最敬重的老师,却成了亲手追捕他的叛国贼,最终死在他的手里。

  明楼机关算尽,终于保住了明台一条性命,在黎叔和程锦云的协助下将他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秘密带走养伤。

  阿诚奉命去查看他的情况,顺便将王天风的手表送了过去。

  “大哥让你终生戴着,切勿遗失。”

  明台执拗地盯着阿诚摊开的掌心,就是不肯伸手去接。

  阿诚只好将手表放到一旁的桌面上,转头看着青年瘦削桀骜的侧脸,动了动唇,低低地问:“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师,是什么感觉?”

  明台猛地抬起头,双眸赤红,突然蹿起身子,一把揪住了阿诚的衣领,像受伤的小兽般低吼着:“他不是我的老师!我的老师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不是卖国贼!”

  阿诚反握住他的拳头,没有太用力,平静地回望着明台:“亲眼看到他叛变,你是不是很难过?”

  “那晚之前,我就已经怀疑他了,可我还是不想让他去送死……”明台慢慢松开了阿诚的衣领,后退了几步,贴着床脚滑坐在了地上,双手抱膝,头深深埋了进去。

  明台不说话,阿诚只能隐约听到压抑的低喘和沉重的呼吸。

  “好好养伤,有机会我再来看你。”阿诚最终只留下这么一句不痛不痒的场面话,转身离开了房间。

  回新政府的路上,他的心情一直很沉重。

  明台至今都不愿承认他的老师是叛徒,可如果当他知道真相那一天,又该是怎样的心情?

  如果,同样的情况,放在他和大哥身上呢?

  

  由于死间计划的成功实施,第三战区大捷,日方震怒,就连汪曼春也在明楼的设计下被误认为是军统的特务,被关进了监狱等待审讯。

  与此同时,明楼接到密电,伪满洲国即将派出高级军官羽山龙彦来上海全面接手对第三战区战时工作。

  看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阿诚当晚一整夜都没能睡着,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从天黑到天明。

  羽山龙彦……那个他不愿承认,却又无法抹杀亲子关系的,他的“父亲”。

  就连高田原二看到他的脸时都会那样惊讶,如果真的和羽山龙彦见了面,那他的身份瞬间就会彻底暴露。

  羽山秀一在上海逗留了这么长时间,说不定也是在等待他的到来。

  到时候他在人前一露面,所有人都会知道,他,新政府明长官的秘书长阿诚,其实是日本高级特务头子的儿子。

  或许有人会羡慕他攀上高枝,或许有人会借机利用他巴结新长官。

  可这些阿诚都不稀罕。

  他最怕的,是看到大哥在得知真相后失望的眼神。

  那是生命中不可承受之重,而他绝对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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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楼诚】千针饮 27

Summary:楼诚原作向,阿诚双生子设定。身世疑团的明诚既要找出真相又要解决身份带来的层层问题的故事。 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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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踪

       他上身突然前倾,似乎要窥探阿诚眼底最深的秘密:“难道你已经告诉他有关我的存在了?他知道你是日本人了?知道你的父亲是东北最大的特务头子——”

  “够了!”阿诚低喝一声,从见到羽山秀一那一刻起就一直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桌面上,咬着牙死死盯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只想让你回到我和父亲身边而已。”羽山秀一慢慢坐了回去,像是安抚炸毛的小狮子一样,抬手在半空压了压,“别紧张,我不会害你的。”

  “你现在就是在害我。”阿诚强自按捺住想要在他脸上揍一拳的冲动,语气冷淡到了极点:“我是明家人,没有什么能改变这一点。”

  羽山秀一却突然放松了下来,饶有兴味地观察着阿诚的神色:“说的这么坚定,到底是在说服我,还是在说服你自己?看样子,明楼还并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世啊。我听说明家大小姐最是嫉恶如仇的性子,如果她知道你不但是日本人,而且还和我这个兄弟‘联手’害了两个地下党,你觉得她还会认你作明家人吗?”

  不管阿诚怎么解释,那两个人的死跟他都脱不了关系。羽山秀一只要在明楼和明镜前露个面,很多事情都会解决得更容易一些。

  阿诚的手心里顿时一片冰凉,那股寒气似乎顺着血管一路冲进了胸口,连心跳都放慢了节奏,迟滞地在胸腔里鼓动着。

  他只顾着要在大哥面前遮掩羽山秀一的存在,却忘记了他是否会主动暴露二人的关系。

  “你如果敢这么做,我就——”说出口的威胁甚至都有几分艰涩。阿诚猛然发觉,他好像没什么办法阻止羽山秀一,也没什么能威胁到他的。

  “你猜我敢不敢?”

  这样暧昧不清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阿诚,理智在这一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身体完全被冲动主导。他骤然发难,如蓄势勃发的猎豹捕食一般冲了过去,拳头高高挥起,手背上的青筋都迸了起来。

  羽山秀一的反应一点也不慢,抬臂格挡住阿诚的这一拳,又化拳为掌握住他的手腕一拉,二人就已经离开了座位,在座位旁边的过道上厮打了起来。

  阿诚双眸赤红,出招凌厉,带着凛冽的劲风,招招都直奔羽山秀一的要害处。

  羽山秀一始终以防守为主,不断拆解着眼前袭来的杀招。起先还有些措手不及,很快就摸清了套路,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屡击不中,攻势被一一化解,让阿诚狂躁动荡的心绪渐渐冷静下来,找回了些许理智后,再看向羽山秀一的目光就变得古怪起来。

  明明是第一次交手,为什么他这么快就能掌握自己的攻击习惯?

  果然,去欧洲留学也不过是个掩人耳目的借口,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尾随他而不被发现,又干净利落地完成两次刺杀和偷袭,羽山秀一也绝对是个训练有素的特工。

  再这样打下去似乎也没什么意义,阿诚不知不觉间放缓了攻势,最后一拳擦过羽山秀一的耳边后就收了手。

  只是心底依旧是不肯服输的,他大口大口喘着气,倔强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羽山秀一实际上也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游刃有余,慢条斯理地掸平衣服上的褶皱,像教官似的点评了一句:“你的身手可是退步了不少,看来跟在明长官身边做秘书长,日子还是太安逸了。”

  没有过去的比较,又何来退步一说?

  阿诚扬了扬眉,无声地询问着他。

  羽山秀一摊开手:“我们很久以前就见过面了,我的弟弟,我可是……一直在关注你呢。”

  一年前,香港的那个雨夜,他在史密斯的别墅内执行任务,第一次发现世界上竟还有第二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回到东北,发现家里的佣人时常神情古怪地看着他。再三追问之下,他终于知道了那个偶遇的名字。

  上海明家的养子,明诚。

  于是他一从圣西尔军校毕业,就瞒着父亲偷偷来到上海,想要弄清楚自己这个孪生兄弟的情况。

  只是这一查,似乎让他发现了很多了不得的东西呢。

  明家,真是个有趣的地方。

  阿诚并未能理解他话里的深意,那个雨夜于他而言不过是众多任务中最平常的一次。即使曾和一个难缠的蒙面人交过手,在他心里也并未留下什么深刻印象。

  他只当这是羽山秀一在言语上对他施加压力,并没有多想。

  “看来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阿诚目光冰冷,整个人站在那里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锐气逼人,“你最好乖乖滚回东北去,不然下次见面,就是你死我活。”

  说完,他拎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外套,大步朝门口走去。

  就在经过羽山秀一身侧时,阿诚听到他低低地说了一句话,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他说:“你最近还在做梦吗?你就不想……见见我们的母亲?”

  

  “明诚先生下午五点离开了新政府大楼,去了希斯尔路上的一家咖啡馆。大约一个小时后,他和一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一起走出来,又开车去了郊外的公墓。之后二人分手,明诚先生回到了明公馆。”

  第二天中午,新政府大楼附近的一家餐厅内,公孙泽将前一天的调查报告推到明楼面前。

  不想再动用地下党或是军统的力量,明楼又找来了这个沪上鼎鼎大名的私家侦探。

  既然公孙泽都能将桂姨这近二十年来的动向挖出来,要他跟踪阿诚,更不是什么难事。

  调查报告里甚至还夹了几张阿诚和那个男人的照片。只是他的衣领始终竖着,又戴着大大的墨镜,在离得极远的偷拍状态下,实在是辨认不出他的长相身份。

  明楼捏着照片沉吟了片刻:“你始终都没能接近他们吗?那家咖啡馆是什么背景?”

  公孙泽眼下还挂着淡淡的乌青,显然是昨夜忙到了很晚,对明楼的疑问也早有准备:“我向附近的店铺打听过,那家咖啡馆的老板几个月前将店面转让了出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再开业。可也没见新老板有装修的意思,似乎就那么空置下来了。我怕里面有什么玄机,就没贸然闯进去。”

  毕竟不是对外营业的咖啡馆,明明看见门上挂着停业的木牌却非要闯进去的话,很容易让里面的人起疑。

  “至于咖啡馆新老板的身份,我已经拜托朋友去查房屋过户手续了,过几天应该能有消息。”

  公孙泽点了点明楼手上拿着的照片,指尖特意强调着阿诚身边的男人:“这个男人警惕性很高,有好几次差点被他发现了,幸好我对上海的大街小巷都算熟悉,及时躲了过去。”

  想了想,他又补充了一句:“我猜,他绝不是什么普通人。”

  明楼沉默不语,又拿起下面的几张照片。

  “这就是明诚和那个男人去拜祭的墓碑。”公孙泽在阿诚他们离开后,将那块墓碑上的信息都拍了下来。他指着墓碑上贴着的那张黑白照片:“她叫羽山美纪,死的时候三十五岁,立碑的时间是在十二年前,但是墓碑上没有留下任何立碑人的信息。”

  照片上的女人梳着发髻,露出温婉的笑容,自有一种小家碧玉的味道。

  “嗯,你这几天继续跟着他吧,有什么特殊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

  公孙泽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就离开了。

  这也是明楼放心交给他的一点:他向来知晓分寸,即便心里有疑问,也绝不会影响到工作。

  草草吃了一顿简餐,明楼看着散落在桌上的照片,狭长的眸始终锁定在阿诚身侧的男人身上。

  情况似乎比他想象得要复杂。

  阿诚秘密约见的这个男人是谁?他们为什么会去拜祭一个死了十二年的日本女人?

  他一直以为,自己和阿诚之间没有任何秘密。

  也曾给过他坦白的机会,可他始终什么都不说。

  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宁肯舍弃这么多年的情分,也要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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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者/楼诚】千针饮 26

Summary:楼诚原作向,阿诚双生子设定。身世疑团的明诚既要找出真相又要解决身份带来的层层问题的故事。 慢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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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避

(发布的时候总提醒有敏感词orz查了半天也没找到所以干脆放图了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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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朋友给我发了lof的截图,我才后知后觉想起来,自己好像还有个深深深坑没填完……

超级感动也超级愧疚,没想到原来还有这么多小可爱蹲在坑底【表白你们么么哒QVQ

这大半年事情有点多,多得有点乱,烦躁得让人半年都敲不出一个字来。

幸好,现在总算一切都暂时告一段落了。

我还是想回来,还是想写故事给大家看。哪怕下笔生疏,可我还是想写。

这是我能确定的,虽然有时卡文卡得要死要活,但还是很喜欢的一件事情。

好啦,不啰嗦了,我要去整理后面的大纲了。

谢谢你们。嗯,我回来了。【叶不修无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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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元太忙了,腾不开时间,QAQ。忙完了回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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